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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知青岁月

北大荒永远的记忆

 
 
 

日志

 
 

在大杨树五师煤矿倒煤  

2009-01-04 12:57:44|  分类: 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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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四年冬天到七五年开春我和王泽生在鹤岗为团里完成了倒煤的任务。由于我们的倒煤工作事迹突出,得到了后勤处首长的表扬。首长在全连大会上,用当年人民日报一篇《身居闹市一尘不染》社论的题目给了我们高度的评价。因为首长表扬了我们的煤倒得好,七五年秋后豆收完了,这倒煤的任务就义不容辞地又由我们继续倒了。

七五年的倒煤任务没有去鹤岗,煤矿转到了大杨树五师煤矿。五师煤矿建于哪年记不清了,印象只是当时从五师各团抽调了大批的男知青去了。我有同学有幸被选上,把我很是羡慕,我认为,他们从此扔掉了锄把子脱离了农村,去从事工矿工作,不管咋的我认为是伟大的工人阶级了。

大杨树五师煤矿在距离嫩江县城西北一百公里左右的大杨树镇附近,紧邻东方红农场。选好日子我和王泽生驾驶07—70726解放车,轮渡急流的嫩江,在坎坷不平的土路上颠簸的好像筛糠,折腾了四个多小时,错过了吃午饭的时间,肚里闹着“革命”到达了大杨树的五师煤矿。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就是那漫长、寒冷一冬天的倒煤工作。

一片荒凉的空地上,不规范的戳着几排不算太旧大小不一的红砖房。办公室、招待所、食堂、修理厂、宿舍和不远处的一个矿井口形成了一个屯不屯,镇不镇的,场不场的格局,这就是五师煤矿。那些富有青春活力的知青们在这里竟是另一种扮相了,脏乎乎的下井服代替了破旧的黄棉袄,头顶带矿灯的安全帽,嘴里露出黑白相间的牙齿。比当年的一幅“抓革命、促生产”宣传画上的头像少一条洁白的毛巾。

这一年,领导我们倒煤工作的是张**,不知道是哪个股的,按倒煤工作的性质可能是物资股吧。来到煤矿,没有任何交通标志的限制,只用五分钟就转遍全矿,最后在招待所停车落户。招待所还可以,虽然条件不算太好,但在那里比起知青们的宿舍还是强了许多的,起码进出宿舍走廊,不用双手紧握上门框翻越门前的“冰山”了。知足常乐啊。

井口在不远处,开车几分钟就可以到。山包一样大的煤堆上面矗立着一个看着很单薄的井架,感觉有随时要倒塌的危险,井架和地面成45°角,一端和地面的井口连接。井架上两条铁轨通过井口沿着巷道延伸到井下深处。卷扬机把装满煤的轱辘玛从井下拉到井架最高处将煤自动卸下。轱辘玛“吱扭、吱扭”地呻吟着,往返上下重复不断,井架下面煤堆“哗啦、哗啦”地断续着,渐渐堆积如山。

在五师煤矿,我们的工作就是每天把井架下的煤,拉到几公里以外的大杨树火车站待装火车运回团。跟我们汽车装卸的是从附近屯子里招来的四个三十来岁的妇女,虽说体型不算丰腴但在那女性紧俏及缺的煤矿来说,看上去也是很养眼的,如被评选个啥“TV矿花”还是蛮大有希望的,真可谓稀少为贵。四个妇女身体健壮,各个非常能干,只见她们铁锹挥舞、煤灰飞扬、叽叽喳喳、有说有笑、家长里短、荤素全唠。用不了多长时间,满满一车煤就非常轻松的装满了,当然,除了有健壮身体外,那钞票的威力也是不小滴哦!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妇女凑到一起那就更是戏中有戏了。我经常因为是未婚青年而让她们感到拘束,使她们的一些少儿不宜段子不能放肆的畅所欲言。有时候她们无意中正唠到关键的时候发现了我的存在,嘎言而止然后附耳窃窃私语,紧接着一阵嘎嘎的坏笑。笑声中体现出那疙瘩老娘们儿的淳朴、豁达和豪放。

昼夜轮回,倒煤不停,转眼来到煤矿一月有余。一天中午。我们正在休息,房门一开进来一个身穿下井服手提安全帽的人,张嘴一口京腔京韵:“我是咱们团四连的,我叫甄xx,西、土、瓦、的甄,听说你们在这,来找你们玩。”话音刚落就听咣当一声,手中安全帽已被甩到了地上,然后非常亲热地和我们唠起来。“他乡遇故知”四大喜事之一,从此我们成为好朋友,他只要有时间就来招待所和我们聊天。

无论是在鹤岗还是在大杨树,尽管好多人要我到井下参观看看,我始终坚持就是不下去。任凭你把井下说的天花乱坠,我自岿然不动。因为,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燎原》电影。甄xx的到来使我们对井下作业的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知道啥是掘进、镏子、掌子面、攉货、坑木等好多的专业术语、名词和功能。特别是在山里采伐制裁的两米坑木在这里看到了它的真实作用。

一天晚上八点多了,我们在招待所闲唠嗑甄xx来了,看他的装素是去准备上夜班。他的到来使唠嗑增加了气氛,不知不觉地唠到十点多了甄xx赶忙上夜班去了。甄走后,我感觉刚刚进入梦香,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把我们惊醒。刚把门打开,只见甄xx惊慌失措地挤进屋来:“哥们儿不好啦!井下冒顶了,幸亏我他妈的机灵,一个倒毛儿从掌子面翻了出来。”我们被他的喊叫惊呆了,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的混乱声,我们没有敢出去。

天终于亮了,这一夜好像很漫长。穿好衣服走出招待所,周围没有了往日早晨的喧闹。朝井架方向望去,井口已经堆满了一夜没有睡觉抢险的人们。我急忙把车发动着,开到井口加入抢险队伍待命。因为,林区有规定如遇森林大火,无论哪的汽车赶上都要就地参加打火工作,我想矿区可能也是这样吧,不管咋的,抢险救人是燃眉之急,所以我就主动开车到井口待命。

险情过去了,尽管矿领导和大家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还是有人离开了。离开了矿井,离开了知青的队伍,离开了暂短的人生。抢险工作处理完毕,煤矿恢复了往日的正常。轱辘玛依旧往返井上井下的跑着,井架下的煤堆仍然一点点的慢慢长高。我还是驾车行驶于火车站与井口之间的冰雪路上,妇女们的铁锹继续挥动,哗啦哗啦的铲煤声替代了那往日叽叽喳喳的说笑声。

一场冬雪使天气更加寒冷,我的心情也随着寒冷的天气心灰意冷。出事后再也没有看到过甄xx,招待所里少了一份欢乐,据说他回北京了。我的伙伴王泽生也按国家的返城政策招工回津了。送走了王泽生以后,我经常站在火车站望着南下的火车,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无法形容的滋味,脑海里总是闪着一串串的问号,我啥时候才能……?不敢想象。王泽生返城后,汽车连又派来一个新伙伴与我共同倒煤。

在北大荒只有下雨天才是休息日,除了节假日平时基本上不知道是啥日子。冬天正是团里需要大量用煤的季节,所以知道一九七六年的元旦是在紧张的倒煤工作中裊儿敲儿的渡过了,没有休息,更没有双倍的工资。待遇可以没有,工作不可不干。

元旦过后的一个早晨,我在招待所打满两桶热水去发动汽车。正当我把一桶水快加完的时候,煤矿的广播喇叭里按时传来了新闻广播。播音员用降慢的语速和沉痛而悲壮的声音播出了:“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噩耗传来,我当时只是觉得头脑翁的一下,水桶不知道是怎么从我手里飞出去的,慌忙从汽车保险杆跳下踉踉跄跄奔回招待所,进屋就朝还在睡觉的他们高喊:“总理去世了!总理去世了!”喊声把他们惊醒后,我呆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多年以后,每当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自己都感觉很奇怪,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了一种那样的状态,大脑好像失控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突然一惊,外面的汽车已经加水了没有发动,如果发动机和水箱冻坏了那就遭了。赶忙跑出去,还好汽车没有冻坏。将水放净回屋,为悼念敬爱的周总理,我们给自己放假了没有出车。

周总理走了,离开了全国人民,我们哀悼三天后又一切又恢复正常。但那天的日子却永远的记住了,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

元旦过去了,春节一天天的临近,每天煤矿都有到矿井口搭我车去大杨树火车站回家探亲的知青。看到他们回家我从心里羡慕,一想到今年我也可以回家过春节和父母团聚,心里非常高兴,心情无比快乐,人在煤矿心飞到家。

在春节的前几天终于等来了连里领导的通知,早已等着急的我马上收拾东西,人吃饱饭、车加满油,立刻打道回府。煤矿实在是没有啥好东西可值得带回纪念或送人的,只好带着完成任务的心情和回家高兴的喜悦开车了。

汽车离开了大杨树,五师煤矿渐渐的在汽车后面远去。我坐在驾驶室,眼睛还是不停地观望着反光镜里的那矿、那井、那煤堆,直到在反光镜里消失,一种离别的心情由然而生。再见了大杨树!再见了五师煤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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